半泽雅纪抬头看了看,显然早已适应四天宝寺的生物状态:“谦也一直有染发而已,你要相信基因的强大。”
“毕竟侑士是第一捧哏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非要说一句我是捧哏吗?!”
“现在不就在捧吗?忍耐一下自己的吐槽之魂啊,新八唧。”
“宍户前辈。”凤长太郎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身边人,因为有说其他前辈坏话的嫌疑,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你有没有感觉,就是……”
“忍足前辈、半泽前辈和对面的四天宝寺氛围很融洽啊。”
宍户亮看了眼他,觉得莫名其妙:“这不是显而易见么。”
“都是大阪人啊。”
教练和队长都不在,去签到和递交对战名单,两队群龙无首都七嘴八舌地吵闹着,直到他们回来,这种群龙无首的局面才终于停息。
与冰帝的教练榊太郎每天笔挺的西装,一丝不苟的发型,精致到指甲缝的形象正好相反,四天宝寺的教练渡边修完全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胡子拉碴不说,嘴里还叼根签,整天懒懒散散的,就像是寺庙外围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如果说前者对每一场比赛都是精心策划的话,后者就显得极其随心所欲。
打球不就是为了开心嘛——
不过两人还有一方面也是天差地别,比起家财万贯,当教练和老师纯粹是为娱乐的榊太郎,渡边修可是家底一干二净,领着铁饭碗工资照样穷得买不起房的贫苦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