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不打我就不是男人!”

每次都被他气到,但没下过手的真田弦一郎:“……”

“你还敢威胁我是吧,我今天晚上就把你扔到姑姑家,让雅纪把你——”

“咳。”半泽雅纪咳嗽了一声,示意他的存在,背后的白石也跟着探出脑袋,招手打招呼示意自己的存在。

“所以,有没有人和我说一些现在是什么情况?”

“雅纪叔叔!”真田佐助像是看到了救星,装可爱的一句话直接差点把他送走。

他现在还是不能习惯自己年纪轻轻就当了叔叔,而父母当了爷爷奶奶的事实。

“……先说怎么回事吧。”

真田佐助眼珠子一转,想添油加醋,不料被弦一郎按着脑袋不能动,结果让对方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无非是放假的小屁孩听到叔叔要到东京参加比赛,想凑个热闹,于是瞒着大人自己拿着零花钱偷偷来了东京,还追着来了比赛场地。如果不是刚好被弦一郎抓住,这家伙还打算在东京玩一会儿后,下午坐新干线自己回家。

“才不是!我是听奶奶说表叔要和弦一郎比赛才来的。”不知皮痒的小鬼完全不知收敛,“单纯弦一郎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啊!不要打我头啊,怪叔叔。”

半泽雅纪说:“可今天没有我们俩的比赛。”

白石藏之介觉得哪里不对:“等等,重点不是这个吧?”

难道不是小孩一个人跑这么远很不安全吗?

“我看他今天早早出门了还以为今天是……”真田佐助摸着头上起来的包,可怜兮兮地说,“雅纪叔叔,弦一郎他真的好过分,刚刚吼我就算了,还想打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