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妈妈不停地絮叨,半泽雅纪好脾气地笑着,一个个回答她的问题:“毕竟那个妆很夸张啊,走在路上有点奇怪。”

“不喜欢的话不戴就好了,听她的话干什么。”

哪怕已经快40了,半泽花不仅面貌年轻,气质也仍带着属于少女的娇憨,她绕着胸前的头发说:“直树工作已经很忙了,我想着尽量能帮一点,就算不帮忙也不能给他拖后腿啊。”

“你的支持已经是爸爸工作最大的动力了。”半泽雅纪前面还在安慰母亲,后面就对亲爹立马进行了背刺,“如果因为你不戴一条丑围巾他的事业就受了影响,那他也太废物了。”

“哎呀,怎么那么说爸爸,他上班很辛苦的。”

“实话实说嘛,他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

半泽雅纪把背包放下来,准备洗手帮忙整理下屋子,然后就看见弟弟拿着奥特曼的模型玩具,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和老妈。

半泽隆博的声音稚气,明明是想学哥哥说话,说出来却阴阳怪气起来:“爸爸,废物。哥哥,什么是废物呀!”

“……隆博。”

“嗯?哥哥!”

“把你脑子里的那个词删掉,绝对绝对要当作没有听过这个词哦。”

“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哥哥,哥哥也是废物吗?”

几年来,半泽雅纪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弟弟的问题。看着笑得要岔气的老妈,他忍不住问:“妈,当时我们在医院真的没抱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