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顶着乱飞的呆毛,白石问。

“今天晚上刚顾着和你说话了,我的游戏还没打。”

他玩游戏的时间不多,每周也就周末的这个点会玩几下,平时就把游戏甩到一边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白石快速地缩回了被窝,“我先睡了,明天还要回大坂参加驱除梅雨搞笑之旅。”

“算了,我也得睡。”半泽雅纪想了想还是抛弃了游戏,准备安心睡觉,“我明天也得回一趟画室——”

等等,藏之介这个笨蛋明天有事怎么还过来啊!

几分责备刚滚上舌尖,看着对方困顿的眼皮,又缩了回去。

“……晚安,好好睡吧。”

“唔,晚安,雅纪……”

第二天一大早把大宝贝送上去大阪的车,半泽雅纪才背着包来到画室,但他显然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人在。

……现在才早上六点吧?

现在美术生比体育生还用功了吗?

他心中不由浮上一股浓浓的敬佩之情。

画室的白炽灯似乎开了一夜,个高的他路过时只感觉头皮一阵发烫,灼热的气息似乎要卷着他的发根一起带走。

哪里是来得早,压根是有人昨天根本就没回家。

半泽雅纪在画室中巡视一周,果然,他在素描练习的区域里发现了深埋在画稿中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