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交管的监控,不是说调就能调的。”

“他敲诈我,我要证明自己清白,为什么不能调?”李程秀直视着警察。

“这北京城里随便掉块牌匾都能砸着俩处长,所里牵涉几十万上百万的案子我们都来不及处理,我在这给你调解,尽量减少你的损失,你也不要跟我胡搅蛮缠,互相体谅。”

李程秀沉默着,在警察再要开口前说,“你这不是调解,你这是尸位素餐和稀泥。”

那老板低头斜眼与警察对视一眼,警察突然说,“行吧,你在这儿签个字,我去交管部门申请调监控。”

李程秀拿起文件细细看,分明是调解同意书,就是这件事已经处理好了,没后续了。

玉店老板看李程秀拿纸张的样子突然紧张起来,刚刚在他店里的那个看上去好欺负的富家小公子的模样突然没了。

李程秀放下同意书,“警察同志,我接受调解,签字前我打个电话给家里,让家里给我送钱行吗?”

李程秀电话打回家里,“爸,我中午不回去吃饭了。”

“怎么不回来了,有事儿啊?”

“我在玉店买东西,老板拉着我看玉镯,镯子摔了,监控只拍到我后面儿,马路上正对店里的监控他说归交管部门管,不让调,协调让我赔8万块钱。”

老爷子抱着茶杯靠在椅背上,“是吗?你在哪个派出所呢?”

李程秀报了派出所。

“你在那等我。”

所长这辈子也没想到派出所能来这么大的人物,局长都跟着一起来了。

李程秀坐在调解室,听见外面一阵惶恐的恭维声,目光挪过去,就见邵将军站在中间,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进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