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跟他爸和他大姐单独去出差竟然也不怕了。

邵群深深地看着他,“程秀。”

“嗯?”

“谢谢你这么勇敢。”

李程秀望着邵群,傻笑,说,“我回来给你带麻辣兔丁。”

“不是麻辣兔头吗?”

“你不是不吃鸭头鸡头吗?兔子头你吃?”李程秀从柜子里拿换洗的衬衫反问他。

邵群立马笑开了,李程秀记得他所有的小习惯。

“那你给我带兔丁回来。”

“好。”

俩人一边说一边收拾明天出差的衣服,小行李箱装了一套换洗衣服和一台笔记本就算是收拾好了,李程秀还从桌上拿了一个他们一家四口的合照。

邵群拿起合照看了一眼,“夏天拍的了吧,茶杯修剪完头发还是挺可爱的。”

茶杯坐在行李箱里摇着尾巴汪一声。

邵群抱起茶杯,“明天爸爸不在家,爹地带你去剪头,把你剃成秃子!”

“汪汪!汪汪!”

晚上邵群又跟他爸确认了一遍,“爸,你开完会就回来?”

“嗯,你别管了,在家把正正茶杯照顾好,我去那边有你姐和程秀呢。”

邵群总觉得哪儿不太对,但他爸又很平常的样子,就跟平常出席的每一个会议一样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

邵将军的确没跟邵群说实话,他不是去参加什么会议,他是去参加一所高中的三十周年庆典。

邵夫人年轻时在川渝支教过,邵将军大水灾时把困在山里的邵夫人背了出来,就是那时认识的,后来邵夫人去世,邵将军在那里捐了一所高中。

那边校长打电话来,说有几个山里走出去的出息孩子过年回母校捐款,正好也是成立学校的三十周年,几经周转打电话给邵将军,问他可有时间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