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姐的账啊,大姐公司的财务利用工人的复健费用每个月从大姐账上划走两万九千七。”
“前年过年偷电缆上新闻那个工人?”
“嗯。”
“复健中心两万九千七高吗?”
“对你们来说肯定是不高的,只是他是个普通工人,幸福康复中心也不是高档次的复健中心,我打电话去问了,特护一个月一万九,但是我想张明科应该不会请特护的,只是走账的时候用最高规格的特护费用报销。”
李程秀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宽敞的真皮座椅,椅背上搭着他随手脱下来的羊绒毛衣开衫,只穿了一件条纹衬衫坐在沙发里,衬衫扣子只解了一颗,说话时专注地看着邵群的眼睛,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在邵群眼里分外吸引人。
“还有呢?”邵群盯着他,引导他继续说。
“张明科这个人很奇怪,大姐下午把我送过去的时候他对大姐十分恭敬,看起来憨厚又老实,但是大姐一走,他立马变了,我核对数据的时候他一直站在我身后盯着,我一个研究生没毕业的实习生,看个账有什么必要盯着啊?”
邵群望着他满眼笑意,“嗯,听起来他应该是心虚了。”
邵群递给李程秀一杯水。
李程秀自然地接过喝了一口,接着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下午一直假装自己无心工作,想看看他在大姐面前会怎么说我,如果他真的应大姐的要求好好带我,我摸鱼一下午他应该跟大姐如实汇报,但是大姐晚上来接我下班的时候,他说我一下午都认真工作,所以他肯定是有问题。”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说完才发现邵群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里的爱意简直让人根本忽略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