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报警我也不怕你的!”

李程秀的袖子被他拽着,他觉得如果镯子真的是自己摔的,那他肯定赔,但是他碰都没碰那个镯子一下,他才不给钱。

“报警吧,报警。”李程秀掏出手机报警。

大过节的上警察局坐着,监控有盲区,各执一词,李程秀说他讹我,老板说他抵赖,警察调解。

李程秀皱眉,“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摔那个镯子。”

“监控拍到你推搡他了,你不推搡他能摔碎吗?”

“我没推搡,我只是摇手,我让他让我走。”

“就是你推搡!你不推搡我镯子能碎吗!”老板暴喝!

警察一拍桌子,“都别吵!”警察和事佬一样转向李程秀,“我们呢依法办案,也不是听他一面之词,镯子送去鉴定,该多少钱多少钱,你们各自承担一半。”

李程秀手在桌子下面握紧,“这家店是玻璃门,门口有马路的监控,那个监控能拍到店内,能证明不是我撞的。”

“那是交管的监控,不是说调就能调的。”

“他敲诈我,我要证明自己清白,为什么不能调?”李程秀直视着警察。

“这北京城里随便掉块牌匾都能砸着俩处长,所里牵涉几十万上百万的案子我们都来不及处理,我在这给你调解,尽量减少你的损失,你也不要跟我胡搅蛮缠,互相体谅。”

李程秀沉默着,在警察再要开口前说,“你这不是调解,你这是尸位素餐和稀泥。”

那老板低头斜眼与警察对视一眼,警察突然说,“行吧,你在这儿签个字,我去交管部门申请调监控。”

李程秀拿起文件细细看,分明是调解同意书,就是这件事已经处理好了,没后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