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秀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他其实很少提及过去的事,在过去的很多年时间里他甚至刻意规避这些记忆,因为越回忆他便越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后来与邵群和好,他慢慢不沉溺那段令他难过的过往,却依旧鲜少提及,他担心邵群会愧疚,怕邵群跟自己说对不起,因为他已经不在意了。

俩人对视一眼几乎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了,邵群没说对不起,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夸道,“我老婆一看就是干财务的,精打细算。”

李程秀的担心瞬间消失,抓着笔两人对望着笑。

邵群让李程秀报社团原本是为了让他的大学生活更加圆满充实,但他忽略了轮滑这个运动刚学的时候避免不了肢体接触。

礼拜五下午,邵群带正正茵茵去商店买了轮滑套装,俩孩子跟着邵群来李程秀学校玩。

车开到广场旁停下,邵群坐在台阶上给两个孩子穿护膝,茵茵滑得很好,不想穿护膝。

邵群知道十多岁的小孩叛逆心重,你越让她穿她越不穿。

于是换了个说法,“舅舅知道你滑得很好,但是正正还小呢,你要是不穿护膝他也不穿,万一弟弟摔倒了会很危险。”

茵茵点点头,这才把护膝和头盔都戴上了。

正正坐在邵群膝盖上套让爹地给自己穿鞋,眼睛在广场来回扫,扫了好几圈,高兴地喊,“爹地!我看见爹地了!在那个墙边。”

邵群顺着正正的小手往那边一看,头发都要气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