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总共进来半小时不到，李程秀已经被人使唤四次了，上午十点竟然还让他出去买咖啡，大冬天的，李程秀套上外套就出去了，咖啡厅在马路对面，8杯咖啡，李程秀拎了四个袋子进来，脸都冻红了。

同事以为他是刚找工作的研究生，经常让他帮忙倒咖啡或是影印文件，他虽然工作被打断，但觉得自己毕竟是新人，别人要求他做点跑腿的事他心里也没有抱怨。

邵群看着李程秀捧着手哈气暖手的样子，心疼的要死，他和他大姐公司的财务部门工作量就那么多，但李程秀的专业涉及专项审计年报审计净资产审计等等，他想快速进步就必须接触大量的项目，但李程秀又不愿意去他朋友的公司，总担心别人说他走后门，非要自己出来找项目工作。

只是在邵群邵雯那儿，没人敢使唤他，但出了自家门儿，谁不使唤还没毕业的研究生。

邵群忍了又忍，最终没出去，他想起李程秀第一次上台说ppt。

李程秀说，我不怕自己丢人，但是我害怕丢人的时候被你看见，所以你别来。

小周跟着邵群走了，一上车邵群就光火，去看看对面那家破咖啡店是不是要倒闭了！什么年代了！没外卖啊！

邵群一整个礼拜都假装不知道，一直到正正生日这天，李程秀被迫加班，下午打电话回来，“邵群，你帮我哄哄正正好不好，我十二点前肯定回去。”

邵群听着客厅里的钢琴声和孩子们的吵闹声，打火机打了两下，又把烟收起来了，想起李程秀说，你少抽点烟啊。

少抽烟干什么？

少抽烟对肺好呀，身体健康，你不想看正正结婚生子，不想像爸一样每天逗孙子吗？

那不就是跟你白头到老吗？

也，也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