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程秀跟邵群说这个事儿,邵群洗完澡刚躺下,扭头说,“我爸根本没你想的那么严肃,能拿枪指着岳老子头抢婚能是多古板的人?他以前就是总不跟我们相处,他端着做父亲的架子,我们守着做子女的本分,那能亲近到哪去,现在大姐和姐夫也经常回家,家里又有正正和茶杯,他整天过得快活着呢,他还端给谁看。”

“我也觉得爸这两年比前两年更年轻了。”

“心态好可不就显年轻吗。”

俩人正说着话呢,茶杯从门缝挤进来,呲溜一下蹿到床上,挤到邵群和李程秀中间,霸道的在被窝里一躺。

邵群拎着茶杯转过来看,“谁给你剪的,脑袋剪这么圆。”

李程秀也特别喜欢茶杯的圆脑袋,“汪叔剪的,可不可爱。”

邵群看着李程秀的眼神,眸子里像盛了春水一样温柔,立刻就嫉妒了,伸手捏住他下巴,“看我!别看狗。”

李程秀笑眯眯的,“你跟茶杯比可爱啊?”

在爱人面前的好胜心就是这么幼稚又无理取闹,邵群一翻身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本相册,李程秀跟着爬坐起来,扶着他胳膊探头看着他翻。

邵群翻到中间停下,这页的照片大概是邵群七八岁的时候,穿着黑色皮夹克,骑在四个轮子的自行车上看镜头,眉毛皱着,有点酷得发拽。

李程秀笑得直抖,“你骑着儿童自行车怎么跟骑哈雷摩托车似的。”

“我姐非要给我买这个,她怕我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