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跟着举手，“报告老师！不遵守课堂纪律！罚他站！”

邵雯点头，“我同意。”

苏继章嚼着香蕉，“嘶！合伙儿欺负人啊！我也打报告！正正刚才偷吃糖了。”

邵雯一把抱起正正，“你叫程秀一声爸，以后上课天天让你吃糖。”

“姐夫，叫吗？我这儿一把糖呢。”

苏继章一扬香蕉皮砸邵群头上了，下面鸡飞狗跳，李程秀抓着喇叭笑得咯咯的。

礼拜六，李程秀还演习了一场大的，邵群带他回家吃饭，吃过午饭邵将军叫了一百多个兵蛋子整整齐齐坐在客厅里，“练吧。”

“……”

正式说那天李程秀已经练了十几遍了，几乎已经到了逐字稿的地步。

邵群说公司有事，其实他去了，只是站在教室门外，他特意穿的低调，还戴了个帽子和口罩，听着里面传来声音。

“大家好，我是b组的李程秀……”

他一开始声音很弱，抓着话筒逐渐投入，逐渐恢复在家里的温和平缓的声音，邵群从窗户往里看，喉咙发紧，他多想替他把这一幕录下来，这是李程秀这么多年，第一次在这么多他真正完全不熟悉的人面前说话，他比李程秀更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