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比她家里人活泼得多,话也多,她有时候跟茵茵聊天来不及打手语就会忍不住说更多的话。
玲玲问,“那你报射击吗?”
“嗯,还有游泳。”
“我报了舞蹈和小提琴。”
“那你比赛的时候我逃课去看。”
校庆表演原本是喜事,却因为独舞只有一个节目引了别人嫉妒,前两年校表演赛的独舞项目一直是隔壁班班长的,突然被别人争走了不乐意了,找了自己哥哥来找茬儿,正吃着饭呢,小孩子口无遮拦不知谁骂了玲玲句小结巴,茵茵刚准备抄着网球拍上去,熠熠先冲上去了,一脚给人踢了个脑震荡。
周谨行出差,丁小伟来学校接人,问为什么打人,熠熠靠着墙,打不就打了。
茵茵被要求作证,背着球拍坐在沙发扶手上,“欠打呗。”
梁子结下了,那小女孩儿丢了舞蹈节目,又报了个网球,茵茵听说了,把游泳改成了网球,她不打网球是因为没人愿意跟她打,大家都喊她小魔头,她整天混去男队里打。
比赛那天玲玲才知道茵茵改了项目,茵茵一身网球服站在球场上,还剩三组,轮到茵茵选人,大家都明白,茵茵选到谁就意味着谁下场,那小女孩儿低着头盼着茵茵别选自己,茵茵在她面前转了两圈,然后停在她面前,“等会儿打输了再去找你哥哭啊,让你哥来骂我试试。”
比赛还没开始对面心态就崩了,茵茵打球跟逗猫似的,先喂几个好接的球再猝不及防发力猛攻,让对方满场跑,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茵茵站在对面才只是刚热身的样子,她整天跟她姥爷院子里的兵哥哥跑步运动,看着纤细高挑,实则力量跟学校的学生不可同日而语,连她姥爷都说我们茵茵要是进部队肯定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