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诺正打算给他大姐二姐也发一遍录取通知书呢,邵群电话打过来兴师问罪,“谁让你签收的啊!”

“我在家我肯定帮你签收啊。”

“程秀初中就退学了,后来的考试都是自考的,这是他第一次收到正经的录取通知书,我不管啊!你想办法把你那个签名给我抹了,让快递员再送一次。”

“我名字都签上去了,我怎么抹啊!又不是铅笔!”

邵群挂了电话,大中午翘班回家,姐弟俩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研究怎么去掉签字笔的痕迹,快递员找个人演一下就行,就是这个字,被邵诺签的龙飞凤舞的都出框了。

邵群一边按照网上的教程拿搓指甲的磨片轻轻磨,一边吐槽他姐,“程秀的字根本就不会出框!”

“要不我们找快递员再打印一张?照着这个单号打。”

秘书小周下午接到了新活儿,ps一张快递订单,汪叔在河边下棋下一半也接了个新活儿,跑超市去买热敏打印机和热敏胶纸,汪叔车停在红灯口抽烟,“这小年轻一天天的真能折腾。”

热敏纸买回来打印,贴在原来的快递单上,有重叠痕迹,打算撕下来,结果把r大的包装一块撕破了,汪叔,小周,邵诺弯腰围在桌子旁,眼看着邵群额头暴起了青筋。

汪叔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嚯~”

邵诺急忙安慰弟弟,“r大经管学院教数学的副教授读大学的时候跟大姐谈过,大姐结婚好几年他还跟我打听大姐的事儿呢,你别慌,我去让大姐去招生办要一张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