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我爸妈在门口亲!”
正正:“我爸妈到处亲!”
同学:“我爸妈抱着枕头亲!”
正正:“我爹地把狗推走亲!”
同学:“……”
邵群卷着毛毯在被窝里翻滚,十多秒的功夫毛毯里扔出李程秀的睡衣,还有两条小内裤。
李程秀一边喘一边说,“你晚上记得把床单洗了……”
住在家里最不方便的就是胡来的床单被套不能拿去楼下洗,怕把老人家刺激的血压升高,连累邵大公子三天两头站在浴缸边抓着花洒冲床单,倒点洗衣液伸一只脚进去踩,左踩两下又踩两下,出来就跟李程秀讲,“洗完了。”
第二天早上,家里人都有些“刻意”地故作轻松。
老爷子早上没去遛弯儿,保姆买了一大堆菜,犹豫要不要做,比她自己儿子考大学还紧张,听说是9点开始查成绩,她心里想着要是过线了她就做一顿大餐,要是没过线她就跟往常一样假装不知道有这个事儿。
正好赶上礼拜天,俩孩子不上班,更加紧张了,老爷子和保姆想着九点钟两人肯定下来查成绩了,早饭在饭桌上从七点放到八点半,人还没下来。
邵群昨晚跟李程秀疯到凌晨,落地窗都趴着试过了,洗完澡睡下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一家子为他们担心成绩的时候,这俩人正光着抱在一起睡的酣然。
八点钟的太阳照不醒纵欲过度的人,但是邵雯可以。
九点钟邵雯打电话来问成绩,邵群李程秀电话都没人接,打到他爸那里,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俩兔崽子还没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