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耳朵边一热,一声软软的老公从李程秀嘴巴里蹦出来。

操!

嘴唇立马被吻住,邵群一挺到底,卖力地伺候喊他老公的人,一下接一下的撞击,次次顶到最深处,擦着李程秀肠壁上的敏感碾磨。

熟悉的快感十几分钟就涌入脑海,身体颤抖如风中落叶,嘴巴溢出一声又一声痛哭又欢愉的呻吟,“啊啊……慢一点……”

润滑剂挤成泡沫从穴口溢出,肉体撞击声在室内此起彼伏,室内热的人透不过气来,李程秀目光涣散、呼吸急促,抓着邵群结实的手臂疯狂摇头,“不要了……啊……邵群……你慢一点啊……”

“你都叫我老公了,我不得让你舒服吗?”

李程秀仰躺着,脚踩在邵群胸口,后穴吞纳着巨物,快感如狂风过境碾压他的神智,小腹一阵胀热,邵群就这么把他操得射了出来,他每每为此羞耻不已,他现在已经敏感到邵群有时用手指都能把他插射。

李程秀高潮后蜜穴急遽锁紧,邵群被他咬得到抽气,连拍他两下屁股,“别夹这么紧。”

李程秀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眼泪顺着眼角滚下,他和邵群最大的区别就是他半小时就觉得够了,但是邵群是半小时才刚开始,等邵群射出来他就已经喘不上气了,每次都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被汗打透,床单大片大片的水印,正面朝下时还会有他的眼泪,以前家里是有蚊帐的,有一次他受不了了,往前爬抓着蚊帐杆,邵群拽着他脚踝往后拽,轰一声直接塌了,邵总肩膀上砸了个大青块,还不依不饶把人干到半昏迷,后来干脆就拆掉了。

李程秀到晚上就记不得了,睡的昏沉沉的,床单被褥都换了,身上也干爽,显然是邵群给他洗过澡了,但邵群竟然不在手边。

邵群干了三个多小时,抱着李程秀洗澡时茶杯蹲在浴缸边,“汪汪!汪汪!”

“知道了!知道了!洗完澡带你去!”

邵总大晚上蹬着自行车带着狗在家门口转圈儿,“妈的!”

这个点,他本来应该抱着老婆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