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今年的愿望就是快点长大,然后希望茵茵姐姐的爷爷奶奶像爷爷对我一样好。”
“你怎么知道茵茵爷爷奶奶对她不好的?”
“茵茵姐姐说的啊,每次茵茵姐姐弹钢琴她爷爷奶奶都不去,茵茵姐姐她爷爷奶奶不喜欢她妈所以也不喜欢她。”
邵将军脸色沉下来,邵雯从小照顾三个弟弟妹妹,做事雷厉风行,回家永远也都是笑着的,他一直以为自己女儿过的不错,另一个原因是苏家到苏继章他爸爸这一代已经没了什么实权,他想不到苏家敢欺负邵雯。
“茵茵姐姐还跟你说什么啦?”邵将军把孙子抱起来往落地窗口走,防止邵雯听见,他这个大女儿能做事,但是也好面子,牙打碎了和血吞,说她过的不好比当众打她脸还让她丢人。
苏继章给邵雯撕新的橘子络,多年的官场经验令他比常人警觉的多,“爸刚才看了我们两眼。”
“那怎么了,你脸上贴金了?我爸看你两眼还要给你钱?”
苏继章白了邵雯一眼,“你爸跟正正原本坐在偏厅,现在突然抱着正正去窗户边一定是正正提到跟你或者茵茵有关的事了。”
邵雯回头看一眼,坐了起来,与苏继章对视一眼。
苏继章继续剥橘子,能让邵将军避开他们说的内容,并且是正正这个年纪能说清楚的事只能是茵茵和邵雯有关的,因为他只是女婿,和邵家的来往并没有母女俩多。
“你觉得我爸在说什么?”
苏继章拿手拍了拍茵茵,“问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