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来不及去常去的酒店了,就近找了一家,邵群也没时间顾及李程秀那点面子了,拽他手里的笔袋掏身份证。

前台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李程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想的要纵容邵群做任何事的念头几乎要让前台看没了,脸皮烧开的热水壶一样烫,看着自己手里的全国研究生招生考试准考证,李程秀脑子一热,结结巴巴解释说,“我们来补课的。”

前台一脸你当我傻子没见过世面吗的表情,邵群胳膊撑在大理石柜台上看笑话,李程秀脸红到了脖子,邵群故意冲前台开玩笑,“他是我哥,我成绩差,复读十二年了,我哥来给我补课。”

年轻的前台会心一笑,房卡和身份证递过去,“我懂我懂,祝二位补课愉快。”

未来的李总丢了人,生气了,进电梯邵群要亲他,李程秀躲开,质问道,“你干嘛不开标间!”

“标间床太小了,我怕你掉下去。”

邵总作为上市公司的决策人还是非常有远见的,大床都不够“补课的”。

李程秀休息的时间仅限于他光着身体边哭边往前爬的一两秒,每次被捉着脚踝拽回去他都在想,幸好床大,要是标间的小床,他连这休息的一两秒都没有。

哭到最后都要断气了,可怕的快感折磨得他几乎要疯掉,推不动也打不过,眼泪顺着脸颊狂流,承受不住地咬住邵群肩膀,可惜无济于事,邵群只是不断地变换姿势折磨他,嘴上喊着宝贝,身体却干着禽兽的事。

李程秀考完试两天,正正都没见到爸爸和爹地,第三天回家时爸爸缩在被窝里睡得沉沉的,眼眶微红,像是哭过。

正正坐在床头摸着李程秀的眼睛问邵群,“爹地,爸爸的眼睛为什么红红的呀。”

邵群给茶杯倒狗粮,捡正正脱在地上的小袜子,脸不红心不跳,“你爸考试发挥得好,激动地哭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