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邵群回来早,也不敢往楼上去,茶杯走哪儿跟哪儿,时不时就汪两声吼邵群,邵群干脆跟狗在楼下待着,看着表去楼上给他杯子里续点热水,睡眠不足,靠咖啡和风油精提神,风油精抹太阳穴上,有一回邵群亲他脑门,让风油精熏得眼泪汪汪的,说,“你拿风油精洗脸了你?怎么这么辣?”

cgp05za了,想跟他多待又不敢多待,他又不是圣人,三十岁身体好得很,精力充沛血气方刚,以前有事没事看他一眼都想拖着往卧室走,现在一憋就是半个月二十来天,还做不全。

基本就是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折腾半小时就算了,他一说没力气了困了邵群就把他放下来,泄愤似的在他嘴上亲几口透不上呼吸的吻。

李程秀不敢注意这些细节,其实那两个月他潜意识里甚至在刻意的纵容自己忽视学习以外的事。

他从前就喜欢邵群,后来还是喜欢,因为邵群其实很会撒娇,他只在外面成熟稳重,关起门来鼻子贴鼻子求他,喊宝贝是常有的事,长得又好看,声音又好听,温小辉有时跟他吃饭,说你不能太惯着邵群了,李程秀偶尔觉得纵容邵群或许不是自己的问题,他觉得没人能拒绝关上门不一样的邵群。

有一天下午,李程秀躺沙发上午睡,邵群抱着他从耳朵吻到脖子,什么话也不讲,李程秀说不行,邵群就亲他一口,再说不行,邵群再亲他一口,他用肢体语言跟他撒娇,李程秀败下阵来,腿夹着邵群的腰,突然问,“你小时候是不是也会撒娇。”

邵群单手解衬衫扣子,“你不是说我是你弟弟吗?”

弟弟跟哥哥撒娇怎么了。

李程秀抱着他脖子,邵群真的越来越不要脸,门一关简直跟外面的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