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傍晚接到的电话,李程秀憋了一下午,演练了七个字,他说,“邵群,你赶紧回来!”

“……”

说完啪把电话一挂,他想好了,邵群要是不回来他就买票回国,带正正去秦皇岛,再把家里门锁换了。

邵群还以为他耳朵疼了,一听赶紧回来,丢下一干布置的人火急火燎的往回赶,车冲进医院停车场,电梯上行键被他拿钥匙戳了十几下,冲出电梯时,整个走廊都是邵群的声音,“是不是耳朵疼了!是不是耳朵疼了!”

李程秀闻声出去,扒在门框上探出半张脸,看邵群紧张的样子,李程秀想,这么紧张,应该不会出轨吧……

邵群冲上来摸他的耳朵,是不是耳朵疼?哪儿疼?妈的庸医!他不是说不会有问题的吗!

“我耳朵没疼。”李程秀握着邵群手腕,“我是想问你,早上门口的那个人是谁。”

“医院门口?”

“嗯,就是那个蓝色头发的。”

邵群怔了两秒,随即狂喜,“你是在吃醋吗?”

“我没,我就是问问,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那我不说了。”

李程秀明亮的眼睛暗淡下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