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看李程秀慌张的样子十分不忍,低头吻他,“别怕好不好,有我呢,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人敢说你。”

李程秀并不是怕邵家不承认自己,他怕的是他们突然不疼正正了,邵家的人之所以这么疼正正全因整个邵家都以为正正是邵群的孩子,一旦谎言被戳破,他担心邵家无端的冷落疏离会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

大人之间的纠葛毕竟和孩子无关。

因为邵诺无心的一句话,李程秀连着好几天心神不宁,经常抱着正正对比邵群的五官,越看越不像,心焦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白天给儿子煎鸡蛋饼还把食指给烫了。

邵群靠在门边看李程秀没平展过的眉头,等儿子睡了直接抄起李程秀的腰夹着往房间走,李程秀吓了一跳,又怕吵醒了儿子,忍着没叫出声,等出了儿子房间才打邵群的手,压低声音骂,“你干什么呀你!”

邵群大手抄过李程秀腋下,面对面将人托举着,李程秀怕掉下去慌忙夹住的腰,两只脚紧紧圈着,手也抱紧了邵群的肩膀,邵群不重不轻的打他的屁股,“我还问你干什么呢,好几天了,你正眼看过我吗?整天盯着儿子看!”

李程秀望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卧室,有些脸红,“回房间说。”

邵群在他眉间吻了一记,“儿子睡的跟猪似的,怕什么?”

那也不好意思!

跟邵群的亲密行为但凡不是密闭的空间都要叫他脸热,总是害怕哪个角落就会窜出人来,但邵群喜欢,邵群喜欢在各种不适宜的场所逗他,就连沙滩草原这样空旷又露天的场所邵群都敢直接扒他的衣服,以至于他在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得鸥鸟草原这类图片,见了就莫名其秒的脸红,海风和青草的味道伴随着邵群的力道刻在了身体上,脑海里充斥着飘上云端又坠入地狱的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