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眯着眼睛晒太阳的泽尔达被一片阴影笼罩,他抬起头,正对上艾斯的视线。

泽尔达笑起来,伸手扶着他的脸,两个人无比自然地接了一个吻,艾斯的鼻子亲昵地蹭过泽尔达的下巴。

“好了,赶紧去洗澡。”

刚锻炼完的大男孩头发都是湿的,鼻头都带着潮乎乎的荷尔蒙,更别提他脑袋后面清楚感受到的熊肌。泽尔达刚翻上来的困意都被他搅没了。

这几天亲密的事情做了太多,艾斯只要靠近,泽尔达都会有条件反射了。

不过,他倒是蛮享受这种感觉。

毕竟跟爱人待在一起,肌肤相亲的满足感,是什么都代替不了的。泽尔达只觉得自己这些年心里的那个空洞都被一点点的填上。

艾斯哼哼唧唧不愿意去,两个人闹了一会儿,就听见脑袋顶上传来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

一只信鸽停在两人手边。

泽尔达侧起头看:“有信。”

泽尔达从新鸽爪子里拿到信封,艾斯则去拿了面包喂给累了一路的信鸽吃。

“是萨博的信。”泽尔达伸手招呼艾斯过来一起看。

萨博自从离开和风号之后,基本每一个月都会给和风号写信,给泽尔达说一些自己最近的心得和成长。和已经消失得只能看报纸得知行踪的路飞形成了鲜明对比。

还是萨博最乖,老三和艾斯简直就是一个臭德行。想想当时艾斯离船之后的表现,泽尔达就忍不住来气。

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艾斯摸摸脑袋,根据直觉决定还是不要追根求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