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恶魔果实能力者的体温是不是比正常人要高啊?

要不然怎么熏得他脸都热热的,泽尔达垂下眼睛,耳朵根不受控制地染上一抹红色。

艾斯动作细致的给泽尔达贴完创口贴,注意力才放松下来,他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泽尔达的距离这么近。

近到他可以认识到,泽尔达的睫毛竟然也是金色的,它们低垂着,底下悄悄飞上一片粉色。

艾斯顿住了。

“贴完了吧。”泽尔达说。

“好,好了。”

手指间的下巴迅速抽离,除了指尖残存的温度之外,其他的仿佛做了一个梦。

艾斯的眼神追逐着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诶?先生你怎么耳朵红了,是太热了吗?我给你拿杯冰水?”艾斯追问。

泽尔达摸着脸上的创口贴,心烦意乱得挥挥手,也没理他,转身就回了船舱。

本来在地上当垫子的小黑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艾斯,也跟着泽尔达进了屋。

回屋直到闷了一杯冰水,泽尔达才感觉自己的脸上温度褪去。

真是的,自己是多久没见过男人了,这么一直清心寡欲给自己憋得,都能被艾斯弄得面红耳赤的?

虽然那崽子确实现在长得又高又帅,但那可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崽子啊!泽尔达你还是不是人?

泽尔达思考良久,决定等到下个岛得去趟花街了。

要不这么憋下去,他怕自己成了变态。

——

另一边,艾斯慢条斯理的收拾着医疗箱,浑然不在意自己的衣服还是湿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