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场羞辱。

萨博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绿,他拔出自己的花剑冲上去大喊:“别太看不起人了啊——!!”

“当——”

仅仅一招。

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之后,萨博在甲板上从那边摔到另一边,撞翻了无数东西。但是伤得最厉害的,还是他胸口那道巨大无比的刀伤。

鹰眼几乎是放了海,要不他的剑气就足以让这个还没成长的孩子变成干脆利落的两截。

萨博伤得头破血流,但他依旧紧紧攥着自己的剑。鹰眼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

“你的眼里,根本就没有剑。”鹰眼难得主动说句话,“这就是我拒绝你的理由。”

萨博只觉得全身剧痛,但他依旧用剑给自己支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我知道。”萨博说,“我不是武痴,对剑也爱不到你那种地步。但是我需要它,它能帮我走到我想要的地方。”

才十多岁的小孩,说话却掷地有声,尽管浑身都是血,但他的眼神却明亮无比。

他的野心,他的渴望,都明明白白的写在眼睛里。

他的眼睛里没有剑,但是他一定能用好剑。

鹰眼看了他半晌,收起了那个像是玩具一样的武器,转身离开。

旁边看着这场对决着急的要命的两个孩子赶紧扑上去查看萨博的伤势。

鹰眼经过抱着胳膊依靠在厨房门口的泽尔达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上下看了他一眼。

“干嘛?”泽尔达斜眼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