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视线来回地转,还是有着不放心地站在泽尔达旁边守着。

虽然他俩看上去关系很好,刚才人家还救了他们,但是艾斯就是喜欢不起来这个脸色阴沉沉的,头上还带着羽毛的家伙。

他也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有点苦嗖嗖的,还有点酸,反正不太好受。

虽然有了段狂风暴雨般的插曲,但是还得该吃吃该喝喝,生日也得过。

已经收拾好,胸口缠了厚厚一层绷带的泽尔达伸手和鹰眼碰了一杯,两个人杯子中间的红酒晃了一圈,然后被大口饮下。

旁边三个小孩,除了路飞终于心满意足地闷头吃蛋糕,艾斯和萨博都在一边吃饭一边悄悄竖起耳朵,试图搞清楚这个突然出现的大人。

“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别告诉我只是为了请我喝酒。”鹰眼又倒了一杯说道。

“一千万贝利一瓶的红酒,配得上你这个大剑豪了吧。”泽尔达笑笑,然后扯到了痛处嘶了一声。

旁边的艾斯和萨博像是狐獴一样从食物堆里抬起头,担心地往这边看。

鹰眼看到这一幕,勾了勾嘴角。

“来,萨博。”泽尔达干脆勾勾手,叫萨博过来。

被点了名的萨博像是小狗一样立刻小碎步跑过来,一脸镇静地摇着莫须有的尾巴。另一只没叫到的,悄悄耷拉了耳朵。

“这位是乔拉可尔-米霍克。”泽尔达指了指鹰眼,“以后教你花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