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他只有诚恳地说。
秘书突然对他一笑,笑得十分灿烂,泽村也没有想到,凶巴巴的人笑起来会这么不一样。
他当然不知道这笑容里有什么。
那是一份持续了四年却不得不终止的释然。
御幸倚靠着沙发,伤脑筋似的朝门口一瞥,正好对上探头探脑的泽村骨碌碌的双眼。
“进来啊,愣着干什么?”
“解决啦?”
“啊,嘛……应该吧……”
泽村走到他身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把纸袋递给他,低下头心虚地说:“不小心多吃了一个。”
“你……”
御幸扶额,觉得脑袋要炸了。
泽村只有端茶送水外加扇风来弥补自己的罪孽。
御幸边吃包子边享受着这一切,顺带还夸了两句,变机灵了哎?
等到包子吃好了,泽村心想,不知道现在时间是几点,自己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吧?他抢先开口说,御幸前——
“泽村。”
御幸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突然被打断的人是很容易忘记刚刚要讲什么的,所以泽村忘了,他只有在接下来的对话中,试图去想起。
御幸笑得很好看,挑起的眉梢和勾起的嘴角,带着疑惑的意味。
“你把理论上所有会误解的事情都碰到了,为什么还是相信我啊?”
……
为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