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垒包就在眼前,奋不顾身扑了过去。他碰到了垒包,他几乎就要兴奋地大叫。
然而目睹了全过程的一垒手友善地提醒:“那个,刚刚你的球出界了……”
所以……泽村面红耳赤地回自己的打席,还看到了捕手区的那个熟悉的身影笑得直不起身。
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
调整好心情,泽村再一次认真应对,粗神经的他并未发现,投手丘上的投手,情绪已不太稳定。
确实有人对于变故有很强烈的预感能力,但很显然,泽村不属于这类人。所以当149k的球击到自己眼前的时候,他懵了一下,随后才本能向后一倒。微微低头的动作保护了他的双眼,但这球还是砸在了他的帽檐。
他倒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御幸来不及脱面罩,赶忙挪上前:“喂!没事吧?”
他其实没事,就是有点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蹲着,轻声回答:“应该没事吧……”
裁判也跟了上来,自己的球队那边也上来了队员帮忙搀扶。他轻轻推开他们,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没事我没事,就是撞一下头而已,我、泽村荣纯!!是不会被棒球砸头给打倒的男人!”
看他这样大喇喇的,上来搀扶的队友才放了心:“泽村,监督要换代跑,你下来休息吧?”
泽村木讷地应了一声,站起来正要下场,眼神却无意中一扫,看到御幸喊了暂停,向投手丘奔去。
他距离那个投手丘上有些慌张的投手越来越近。
犯了错的投手因触身球的位置太过糟糕而颤栗着,目光空洞,神情惶恐,大脑一片空白,就连近在身边的人发自肺腑的宽慰,都仿佛离得很远很远。
泽村忽然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