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高兴!!还不是因为带教练登顶了?还不是因为——跟你的投捕搭档也自此结束了……
泽村没说出口,只用一串呜咽和含糊敷衍了过去。
没多久御幸就搬离了宿舍,也是,家就住东京,靠得那么近。
御幸搬离宿舍的当天晚上,泽村心里空落落的,仓持看他百无聊赖,提出要玩游戏,他反正也没有其他事做,就同意了。结果后来五号室堆满了人,赌注越来越大,比如说御幸室友,就把帮御幸抬他剩余杂物的活儿也压了上来。
所以泽村出现在了这里。
御幸笑得快断气了,他拍桌说,很明显仓持在整你。
泽村撇着嘴,分明是不服气,又说不出任何辩解自己不笨的话。
“反正我,也想来看你。”
嗯,这句话就足够了。
御幸微笑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刚刚说‘有’的时候,吓了我一跳,你不会真知道吧?”
泽村老实,一问就答了。
御幸表情有点抽搐,还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学姐的哭声。
御幸沉默了。
泽村不解,他问,御幸前辈,不喜欢就拒绝,你做的没错,可为什么那么直接啊?
那如果是你,就会说出让别人还有所期待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