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村摇头:“没事,本来我就专门空了一天来找……你的。”

“那正好,”御幸俯身收拾那个堆满了棒球书籍和工厂零件的桌子,那里看不出来平时经常用来吃饭的痕迹,“就留下来吃一顿吧,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后。”

泽村点头说,我来帮你收拾。

御幸拍回了他的手,别添乱!声音却是柔和的。

等到吃饭的时候,三个人都埋头吃自己的,泽村也没想到会这么尴尬。最后还是御幸的父亲打破僵持,或许是觉得毕竟是自己留的客人,不好冷落。

“一也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果然是家长惯常爱问的问题。泽村鼓着嘴看了一眼御幸,想看看他的表情会不会告诉自己有什么不该说,可惜他从没见过御幸头埋得这么低过。

“我只知道跟棒球有关的事!御幸前辈非常、非常非常厉害……”

“哦,那他这么厉害,有没有人喜欢?”

“噗”,正在喝味增汤的御幸,一口水喷出,而后像是已经习惯了一般,他不慌不忙地扯过纸巾,擦了擦嘴,然后继续捧起碗,同时冲着泽村使眼色。

泽村偏着头,正好错开了锐利的视线。

“有哦!”

喷出第二口水。

他见过。

那是一天午休期间,他跑去自动贩卖机那里买饮料喝,回楼层的时候在楼梯拐角看到偏僻处那里站着两个人,本来没打算靠近,可径自上楼时耳畔飘来了熟悉的“御幸”两个字。

他觉得这两个字一定是有毒的,否则不可能在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很近的地方,虽然等后来回了教室后他才意识到这行为叫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