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消不劳而获的念头,将杯底的啤酒一饮而尽。
回家后,他给沢村发了消息:“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直到睡着,对方都没有回复。是忙得没时间顾得上看手机还是忘记充电了?他有些担心,又觉得打电话显得小题大做。他睡得不大安稳。
一大早,盖在脸上的薄薄一片睡意就被树杈间的麻雀衔走了。一夜未关的窗户被风吹得呵欠不断,那一点震响让御幸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了冷。他用手去够床边的椅子,摸索的却不是衣服而是手机。聊天窗口还停留在昨天的画面,沢村没有回复。
横竖也睡不着,他干脆披上外套就出了门。他吃着便利店的饭团,沿着河堤一路散步,不知不觉地到达了那所私立小学。
其实他很少一个人来这边,大部分情况下都有沢村的陪同。
现在还没到开学的时候,学校的正门紧闭着。他绕到侧面的棒球场,那里有道窄小的铁门总是敞开的。
已经有孩子在做基础的体能训练了,老爷子精神矍铄地在一旁看着,别在身后的双手紧握着一本簿子,上面记录着每个人的训练情况。
“那小子怎么没来?”他头也不回地问,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好像所有人都认为他该知道沢村的去向,他只得把沢村的情况再解释一遍。
老爷子没应话,只是微不可见地点点头,御幸也不觉得尴尬,他像个观光客气定神闲地看着。
“时间到了,休息一下。”老爷子吹响了胸前的哨子,孩子们都停了下来。大概是体育界老生常谈的伤病使得他很注重这方面,对运动时间把控得十分严格。
“今天哥哥怎么没来?”几个孩子探头探脑地寻找沢村的身影。
御幸很耐心地回答:“他回老家了。”
休息的时间里,他看见小良趴在椅子上写着什么。
他问:“在写作业吗?”
小良摇了摇头:“不是哦。这是重要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