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记者都忍不住在后面附上追问:有没有更具体的?

他说:太多了。

记者:最遗憾的呢?

他说:就是以后不能一起打球吧。

御幸的心跳好像被突然掐断了一秒,类似的话他在哪里听过。

在此前阅读的过程中,他总能从这些匿名发言里多多少少找到一些熟人的影子,只有最后这位他毫无头绪。

他仓促地下划,匆匆浏览了一遍,直至最后一个问题“最想对他说的一句话”。

他的喉结不由得动了动。

却见话少的匿名者答道:

对不起,这句话我不能告诉他。

御幸提前离场了。

他站在无人的走廊尽头,还能听到从礼堂传来的煽情音乐。

他拨通了之前负责对接的女记者的号码。

“御幸先生?您好?您看过样稿……”

“可以告诉我受访的人都有谁吗?”他打断了对方的话,尽管他知道这样很失礼。

“是有哪里不妥吗?根据规定的话,是不太方便透露的,不过您可以去亲自问问自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