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虽然毫无威严就是了。
而御幸会知道这里,又是一场意外。
那一天不是训练日,老爷子恰好也回老家了,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孩子自发来练习。性格怯懦的小投手——正是沢村当初看到的那个被训得眼泪汪汪的孩子,在练习过程中突发急性阑尾炎。周边没有医院,沢村打不到车,要等救护车达到也需要不少时间。情急之下,他误拨了御幸的号码。
长长的拨号音像悬挂在指尖的水滴,沢村还未反应过来,它就掉落了。御幸几乎是瞬间接起了电话。他不知道那短暂的时间里,原来大脑神经可以同时并行这么多条线路,比如御幸会不会接电话、要是换了号码怎么办、他的备注竟然一直没改过等等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是当那个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时,所有混乱的线路都停止运作,热浪下的柏油路漫上寂静的海。灯塔点亮航线,迷路的旅人找到归途。
“怎么了?”
他还没有说话,御幸却这么问了。仿佛就站在沢村面前,把他的慌乱尽收眼底。
凑巧的是,御幸正在附近。了解了沢村这边的情况,他二话不说就雷厉风行地开车赶到了。
许久不见的会晤却很潦草,他们劝下想要跟来的其他孩子,把病号扶上了汽车后座。
一路上,生病的小投手一改爱哭的个性,虽然痛得两眼含泪,还是咬着牙忍耐住了。沢村握着他的手,两个人脸上都汗津津的。
“小良也长成勇敢的男子汉了!”沢村给他鼓劲。
御幸沉默地把着方向盘,只在等红灯时看了他一眼。
医院门口,小良的父母已经到了,直到孩子被送进手术室,沢村才终于松了口气。他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等待,御幸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水,给沢村递了一瓶。
“你的脸色不太好哦。”
御幸拧开瓶盖,在他身边坐下。
沢村看见对面窗户里映着的面孔上有明显的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