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还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备用服装,里面的毛衣以外,最外面是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我咳嗽了一声,把半截烟头扔到地上踩灭,说道:“小哥你别误会,我不是笑你。”
他没说话,但我嗅到了他的信息素有一丝波澜起伏。
我想起了那支上山前被我丢在山沟里的alpha合成信息素,下意识摸了摸后颈,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也没必要再伪装alpha,闷油瓶应该是受到了我无意识散发的oga信息素的影响。
我往后挪了挪,与闷油瓶拉开距离:“对不起啊小哥,我还不太会控制。”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看。
他的眼睛很黑也很亮,像长白山最纯净的夜空,我被他看的有些窘迫,下意识摸了摸脸,干笑道:“咳咳,很奇怪吧,我也没想到我会中几十万分之一的奖,分化居然延迟了这么多年……”
我尴尬地说不下去,突然意识到我一个oga在alpha面前聊这个话题奇怪的像是性骚扰,马上止住了话头。
外面的风呼呼吹进来,卷着一点闷油瓶的信息素刮在我脸上,吹的我心烦意乱,为了缓解这种跟闷油瓶独处的窘迫,我回头叫了坎肩一声,问他饭做好没。
胖子嚷嚷着骂我催什么催叫魂呢,好汤需要好火炖懂不懂。
我心说不就是罐头大杂烩算什么好汤,不过嘴上还是拍了一下胖子的马屁,得罪了后勤部长鬼知道他待会儿要怎么报复我,往汤里搁两把盐我也受不了啊。
胖子被我拍的飘飘然,我终于觉得气氛缓和了不少,就想站起来走回去,谁知道我刚一起身,就突然感觉眼前一阵晕眩。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有一只手扶住了我,避免了我脑壳磕地的惨剧。
我知道是闷油瓶,说了声谢谢,他却没有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