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很近,他挡住了会场照来的唯一光源。
“好久不见。”他说。
我应该是有很多想法的,譬如他怎么出现的,当时没有消失吗,他和本来的闷油瓶如何相处,他们……真的是一体了吗。
但到最后,我辗转许久,也只是轻轻回他一句,“好久不见。”
很长一段日子过去,闷油瓶似乎也习惯笑了,平和许多,他伸出手,是邀请我跳舞的意思。
我跟着笑,搭上他肩,与他在无人的小花园跳舞。
微弱的光穿梭进我们眼前,步伐变换,我看见的也些许模糊起来。
我突然有些分不清他是谁,或者说,他就是他。
本来就是他。
“对不起。”闷油瓶忽然道,很轻地,“一直想和你说。”
我握紧他的手,“我从来不怪你,你是小哥,我永远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