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我肚子上的疤愈合的差不多了,检查后,医生给我开了出院证,隔天早上办理好结算下费用就可以走了。

我们在医院住了最后一晚,霍道夫回了酒店,明日与我们一同出发,张海客会晚一天走,留在福州收尾,主要是一些群演的钱还没给呢,打坏的地下停车场设施也得赔。

一切看起来似乎尘埃落定,我却知道,远没有结束。

晚上睡到一半,我迷糊着想去抱闷油瓶,伸手是空的,我就瞬间醒了。

我旁边没人,床铺已经凉了。我刚想下床去找,洗漱间的门开了,闷油瓶走出来。

他也许没想到我会醒,看见我坐在床上,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走过来,掀开被子躺在我身边。

“是伤口疼吗?”他问。

我摇头,反问他是哪里不舒服?

闷油瓶也摇头。

“那睡吧。”我说,随后重新躺下。

闷油瓶靠过来,手臂环住我脊背,我们的呼吸交叠。

很久,我以为他睡了。

闷油瓶突然开口,“他想见你。”他轻轻道。

我一愣,下意识回了一句谁。

“他……”闷油瓶声音响在我头顶,辨不明情绪,“我身体里的另一个……他……”

我抬眼,明白了他的意思。似乎气氛变得有些古怪,我找不出话来回,也惊讶于闷油瓶现在可以和另一个自己沟通,这是不是一个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