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绪被他的话搅乱,一时陷入迷惘,难分辨我眼中的他。

闷油瓶似乎猜到,缓缓道,“我说过,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他话落下,走廊的灯闪了几闪,而后整栋楼的光瞬间熄灭。

几秒后,外头的广播响起,医院线路异常,正在维修,会停几个小时的电。

我攥紧被子,呼吸重起来。

我知道,不是什么停电,这是霍道夫给我的信号,他叫我抓紧时间。

“是霍道夫让你和我说什么吗?”闷油瓶突然开口道。

我心下轻颤,不知如何言语。

“他希望……你让我消失,对吗?”他接着问。

我只瞧着他,什么都忘了。

闷油瓶垂眼,我手在他掌心,“吴邪。”他说,“你希望我消失吗?”

我脑子里不受控的响起霍道夫的话,夹杂经年种种,纠缠着从我心底流向身体每一处。

你想让我消失吗?闷油瓶再度问我。

我闭上眼,抵在闷油瓶胸膛。

哪怕换个方式,换一句话,

哪怕任何人瞒着我来做这件事,

唯独这句,只有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