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的生殖腔在前列腺上面一点,虽然不算很深,但也不是手指可以轻易够到的。别人的alpha做不做得到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我的可以就行了。闷油瓶两根奇长的手指在我生殖腔外周摸索了一下,确定我说的是真的,然后就准备插进来帮解决问题。
“小哥,别。”我撒泼不许他把我翻过去,这姿势虽然省力,而且不那么伤害我不堪重负的老腰,但是……“我想看着你的脸做。”
被他接连“教训”了几次以后我慢慢琢磨出一点门道,开始学着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亲我一口作为诚实的奖励,接着就捞起我的两条腿向上压。听到身体被对折时腰椎骨发出摩擦声,我的表情肯定非常精彩,他扬眉,表情仿佛在问我确定要这么做吗,我一不做二不休,从“老张”“大张哥”到“哥哥”“老公”一通乱叫,叫得他眼里的黑都深沉了几分。
得亏他这几天的“辛勤耕耘”,我的发情期差不多步入尾声,生殖腔里涌上来的情潮也不如之前那样猛烈致命。
他插进来后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感受着那根东西滚烫的脉搏,我艰难地喘了两口气,“来吧。”
我和他心里都清楚这应该就是最后一次了,所以做得也没有之前那么急切。
杭州的六月闷热多雨,空调好像忽然间失去了解暑的效用,我和他身上都汗津津的,好几次我的腿都险些夹不住他的腰。
他身上很热,纹身爬满了胸腹,威严的麒麟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热意从相连的地方蔓延到我的体内,让我整个人都如同烧起来一般。
只要我还活在这个世上,我的那些念头就永远不可能消失,然而这么多年来破天荒的头一遭,它们没有让我觉得痛苦。
这次他没怎么玩花样,用的是最原始最也最直接的交媾方式。完全打开的生殖腔早就是他的形状,只要是他,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他进得很慢也很深,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然后撞到最里面,酸麻的快感一点点积累在小腹的深处,他扣着我的手,和我十指交缠,习惯了被玩其他地方的我的眼眶很快就热了起来,泣不成声地求他摸我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