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知道是他的纹身出卖了他吗?我笑了笑,牵着他的手一路往我的身下探去。
刚刚被他那样按在身上,呼吸间满是他不加收敛的信息素,我的后穴早就又开始出水。
在摸到我湿淋淋的下身时,他整个人僵住了。他鲜少如此失态,换个场合我估计会笑出声。
“是不是流了很多水?小哥,你真的不操进来吗?很软的。”我一个身上这么多疤的男的做这种勾引的事情估计不太有那种活色生香的美感,但我还是强撑着说了下去,“我已经被你标记过了,你想在里面成结几次都没关系。”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他微微眯起眼,表情冷硬中带几分攻击性,给我一种我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的错觉。
临时标记只能暂缓症状,不能真正让我脱离这种四肢乏力的困境。在他手指反客为主地插进来后,我低低叫了一声,腰整个地塌下来,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好让我能够骑在他身上不至于栽倒。
“在哪学的?”他一边在我的后穴摸索按压里一边问我,和往日截然不同的低沉嗓音听得我后背一阵阵发麻。
我由着他给我做前戏,面上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你不在的那几年我生意做得不错,自然有人想要巴结我讨好我。”
这年头就是这样,只要你有点小钱,哪怕长得像猪头三也有人凑上来讨好献媚,更别提我模样品行都算得上是业内顶尖。
“他们不止一次往我床上送人……呃啊。”我没能说下去。
害我崩溃的“罪魁祸首”闷油瓶瞥我一眼,淡淡地说:“确实打开了。”
打开了?在我迟钝的大脑意识到他说什么打开了以后,我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这他娘的也是可以的?天地良心,刚刚那句话我就是随便说来糊弄他的,哪里想到他那在古墓里无往不利的两根手指不仅真的能够摸到我的生殖腔,还试探性地按了小半截指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