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民政局这位一看就上了年纪的女同志手边摆着我的血检结果,上面ao相关的指标全都远超平均值,任谁都看得出我刚被一个alpha彻底标记过。

婚前就搞到永久标记,我只得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她两只眼睛跟x光似的把我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怎么搞的?是自愿的?”

在这接二连三的追问下,饶是我脸皮再厚此刻也有点挂不住,“是自愿的。”我摸摸鼻子,小声说:“意外罢了。”

女同志不置可否,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其实不怎么信我说的。

她从alpha和oga客观存在的生理差距说到去年出台的新规定,还说随着社会进步发展,标记清洗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了,“现在不是几十年前,不是说被标记了你就一定得嫁给他。你如果不是真的愿意,至少我们是站在你这边的。”

她让我再好好考虑一下,而我的表情非常古怪:我在道上搅风搅雨这么多年,搅得人心惶惶,大把人把我叫做变态、疯子、吴家那个血脉觉醒的恶魔,何曾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人就差明着说是被强迫的失足oga。

再让她说下去我怕是要面子扫地,便主动截断她的话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你知道?”女同志看我一眼。

我点点头,说来之前就和另一个人一起研究过了,“我的情况比较复杂,不过我们认识挺多年了,我可以用人品保证他不是那样的人,会搞成这样真的就是意外。”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话说都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再坚持,递过来几张薄薄的纸,“那行,手写一份声明,再把这个填了,到时候和其他文件夹在一起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