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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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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伦纳德睁开眼。

清晨湿冷的空气顺着打开的窗户渗进来，爬上桌角床脚。天色昏暗，鸟雀在不知名的阴影中轻声交谈，马车碾过路面的声音从窗户的一头滚向另一头。

帕列斯还在沉睡。伦纳德在床上迷糊了一会儿，与枕头被子做好充足的告别后，利落地翻身下床。

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桌上几本《罗赛尔诗选》交叠摞起，镀金的字体在硬壳封皮上泛着微光，为尚沉在晦暗中的房间增添一抹亮色，磨损的书脊和皱卷的书角宣示着阅读者对它们的青睐。

但诗人不再需要吟诵。就在昨天，伦纳德已经完全消化了“午夜诗人”的魔药，并向队长邓恩提交了晋升申请。

为了尽早消化魔药，伦纳德可谓不分昼夜不分场合吟诵和思考诗歌。

利用不眠者能力带来的特性，他可以在家起早贪黑阅读背诵罗赛尔诗集。他的勤奋让帕列斯落泪，他的诗歌让邻舍崩溃。他甚至在和同事打牌时都尝试用诗意的语言出牌和求情，最终被勒令禁言。

经梅根欧丝一役，廷根小队获得大量功勋，足以支撑他的晋升。如若申请通过，廷根值夜者小队将有两位梦魇，不过更有可能的是他作为新晋升的非凡者被调往其他小队。

分别终会到来，伦纳德本就打算在晋升后申请加入红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