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很危急。”
目前他能依靠的,也只有阿兹克先生了,希望他在自己“死亡”之前能够赶到。
铜哨唤出白骨信使,将近四米的巨大骸骨站在地板上,半截身子卡在天花板上面。克莱恩将折好的信封放在它手中,看着它接过信后崩解消失。
他想了想,又写了另外一封信,交给戴莉那只有着半透明面庞的信使。
做完这一切后,他换好衣服,仔细检查放在口袋中的各种符咒,将铜哨放好,带上手枪和拐杖。他打算先去值夜者小队,以克莱恩的身份试探一下伦纳德,看能否得到更多的信息,以防范未知的风险。
离开家前,他看了眼手中的怀表。
七点半。
5
伦纳德从地上站起。
清晨七点半,日头爬得更高,阳光如潮水顺着窗户涌入,包裹着他的上半身,让他刚从晦暗灰雾中苏醒的双眼稍感不适。
他拿起怀表看了一眼,时候尚早。这次他决定将希望寄托在愚者先生的“知道”上,希望他能看在格尔曼的份上让克莱恩和队长逃过一劫。他不敢与帕列斯作过多交谈,怕自己像上一次一样无意中露出破绽。
还好还有愚者先生。
将自己和他人的命运交给未知力量的感觉并不好受,命运的镰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却不能动弹分毫,只能祈祷有一双更大的手将镰刀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