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不到五个小时，他决定放手一搏。

双腿一蹬推开椅子，伦纳德后退几步，对着窗户原地跪下。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户洒在他凌乱而不失美感的黑发上，散成一张金色的薄纱，为伦纳德的祈祷增添了一分虔诚和神圣。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

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掌管好运的黄黑之王

冒昧打扰您，时间紧迫没准备像样的仪式和祭坛。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请求您的帮助，这有关您未来的眷者，请您将我拉入您的神国。”

没有回应。

伦纳德并未气馁，他决心用接下来的半小时反复祈祷，增加被愚者注视的可能性。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

请您将我拉入您的神国。”

“请您聆听我的祈求。”

“请您拯救您未来的眷者。”

2

清晨七点，克莱恩恼怒地从被窝中坐起。

几分钟前，他仍在睡梦遨游，梦里的月亮还是银色的，人名还是短的，电视电脑还是能亮的。耳边隐约传来虚幻的祈祷声，他想暂时流连在梦境中，等自然醒来后再查看和回应。

但这股虚幻声绵绵不绝，一浪接着一浪拍想他的耳膜，拍得他头晕耳鸣睡意崩塌。他翻身下床，身上还穿着睡衣睡帽，眯着眼迷糊糊走入盥洗室，原地逆走四步来到灰雾之上，打算掐灭这响个不停的电话铃。

“让我来看看是谁一大早就一直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