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恩·唐泰斯呢?”
“也不认识。” 这是哪个基督山伯爵的亲戚?
伦纳德快要聊不下去了。他毫无思路地拉着克莱恩东扯西扯,从南大陆的抬棺到因蒂斯的餐厅,想到什么说什么,幸好克莱恩出于某种顾虑并没有打断他,而是跟着他一起闲扯。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克莱恩在心中疯狂默念邓恩·史密斯的名字和女神的名号,希望他们二位能发现自己同事的异常,赶紧过来支援。
阿兹克先生的信使不巧降临,克莱恩不敢伸手去接,怕被伦纳德发现异常。白骨信使等了一会儿,便自己将信件丢到地上,克莱恩顺势一脚将它扫到餐桌底下。
在二人心中的恐惧和焦虑即将撞破面皮之时,他们突然感到精神正变得迷迷糊糊。克莱恩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做梦。
邓恩·史密斯穿着黑色薄风衣出现于面前。克莱恩似乎看见了希望,迟缓中带着焦急地打了声招呼:
“队长!”
邓恩奇怪地看着坐在一旁的伦纳德:“伦纳德?你怎么自己来找克莱恩了?你不是说会在豪尔斯街吗?”
此时序列8的午夜诗人未能摆脱梦魇的控制,迷迷糊糊中一股强烈的欲望推着他将一切和盘托出,话涌到嘴边他用尽力气咽了回去,努力保持着仅剩的清醒。
“队长,我在豪尔斯街发现了一些异常,怀疑兰尔乌斯和他的同伙就在房子里。我怕我和克莱恩两个人不够应付,想等你来了请你帮忙……”
邓恩疑惑着点了点头:“好的,那你们在豪尔斯街等我。”
从梦境中脱离,伦纳德又掏出怀表。
十点五十。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