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装作漫不经心地偏过头,实际上却用余光偷偷在李文耀身边搜索,寻找任何可以帮他逃跑的工具。
房间里没有,李文耀身上可能有呢。
李文耀见他不说话,也不吭声了。李文逊跟他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自己遇到事就想大声嚷嚷,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李文逊只会想一切办法避免矛盾的爆发。
他不禁在心中冷笑。李文逊看着安安静静本本分分,不知道脑子里又在憋着什么馊主意。从去乌镇那件事他就长见识了,李文逊的心眼儿基本随处撒网,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他比谁都玩儿得精。
李文耀给他上好药,重新帮他把衣服扣好,“你不是冷吗,给你拿了被子。”
李文逊心里一凉,“你真打算就这样关着我。”
李文耀哼笑道,“不然呢。”
“一想到你和董承睡过,我就觉得你脏得没资格睡我的床。”
李文逊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这时,他的眼光扫到了李文耀抬起的胳膊。然后停了下来,瞬间一亮。
李文耀的衬衫上,别了一枚钻石袖扣。
那枚袖扣可能出了点问题,松松垮垮地挂在衣服上,李文逊估量了一下,里面的设计估计老化了。
他睁着圆圆的眼睛盯了半天,眼珠子飞快地转了好几圈。
“哥……”李文逊慢慢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墙上,“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