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怀表一看就与众不同,精巧得清新脱俗,李文逊的眼睛越放越大。
这块表……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种诡异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李文逊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千头万绪聚集成一股强大的力量,顷刻间在头脑中爆炸开来。
李文逊惊得近乎失声。
“你在干什么。”身后飘来一丝幽凉的声音。
“啊————”李文逊吓得大叫一声,猛地转过身,直接跌坐在地。
董承手里拿着手电筒,刺眼的白光直直地打在李文逊苍白的脸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文逊,眼睛躲在光线背向,幽幽地如同猫的凝视,令人发寒。
李文逊觉得自己像个人赃并获的小偷,他坐在地上,浑身僵硬。
他更不敢看董承的眼睛。他恨不得落荒而逃。
董承面无表情地逼近他,李文逊吓得节节败退,手撑着地面,整个人发抖地往后靠,却被电视柜抵住再也没有去路。
董承蹲下身,把手电放在地上,不再用强光刺激他的眼睛。
李文逊咬了咬牙,手脚并用就想爬起来往外跑,却被董承扣着手腕生拉硬拽地扔回了原地。
“你跑什么。”董承冷道。
李文逊低下头,避开与他对视,他想说点什么,可是手里却还紧紧攥着那张照片,像是无声而尖锐地斥责他的铁证。
董承把照片从他手指里扒出来,捏着边角在李文逊面前晃了晃,
“你在看这个”
李文逊又害怕又愧疚,好奇害死猫,他真应该把自己手给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