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逊笑着点头,“他可能真做的出来。”
“那你可得保护我,”董承眨了眨眼,“不然以后翻墙都没得断后的。”
李文逊佯怒,“还提那事儿啊,丢死人了不准再提,再提我哥揍你我就不管你了。”
“尊老爱幼知不知道,”董承敲了敲自己的背,“我这老胳膊老腿儿,被你哥打折起码躺十天半个月。”
“你这是倚老卖老,”李文逊笑道,“再说你哪儿有那么不堪一击,这么脆弱早就不当医生了。”
董承笑着推了下他的额头,“都不知该不该谢谢你夸我。”
“该,怎么不该,”李文逊用手指夹了一条他的蛋糕上的巧克力,“从小大家都夸我嘴甜,都夸我特别会侃。”
“你是挺会的。”董承忍住笑意。
李文逊得意地朝他扬扬头,嘴巴仍旧不停地说着。董承看他的眼睛渐渐流露出愈热的温柔,像三月春风拂过湖面,清凉中携带丝丝暖意,沁人心脾。
董承的手指支着勺子,机械地在早已冷却的咖啡杯里胡乱翻搅,看向李文逊的神情越来越深邃。
突然,他睁大了眼睛。一闪而过的精光滞留几秒后迅速退去,董承的左手在桌下悄然握起。
“你知道我大学还学过什么吗。”董承冷不丁冒了一句。
“你说过,心理学,”李文逊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这个,“难道你现在是想向我坦白,当初只是开玩笑,你没有学过心理……”
“不,我学过。”董承胳膊肘支着桌面,两手搓了搓,“我还学过别的,比如,看手相……”
李文逊哈哈大笑,“别逗了,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