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亓的父亲帮了我。”李文耀轻叹了口气,“他把我带回身边,让我跟着他一起做事。我当时无依无靠,正急于找一个靠山做基石,或者说,一层保护的屏障。”
“那他爸现在呢,”李文逊说,“为什么把儿子交代给你。”
一段压抑的沉默。
李文耀失神地看着墙壁,“三年前就去世了。”
李文逊心脏一抽,嘴唇嚅了嚅,没再发出声音。
“一次交易途中,车祸,大火,尸骨无存。”
李文逊嘴巴微微张着,嗓子却哽住失了声。
“后来我一直在查,我总怀疑是当时和我们争夺同一笔买卖的对手做的。”李文耀说到这儿眼神一阴,“然而什么证据都没留下,简直就像那场大火一样,一切烧得干干净净。”
“原来他……”李文逊敛眉,低声道,“是我误会元亓了。”
“他爸死后,家产旁落,”李文耀说着说着便咬牙切齿,“他家那些亲戚全部是不劳而获,见钱眼开的寄生虫。失去了顶梁柱却一点,对故人的悲悸之心都没有。”
“他们难道……”
“他们准备把元亓父亲辛辛苦苦打拼的江山拱手让人,只为了得到朝不保夕的慰用金,殊不知随时都可能寅吃卯粮,竭泽而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