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董承想了想,“只是觉得你应该是被家庭保护得太好了。从你的穿着打扮来看,你的家境应该不错;从你的言行举止来说,你的家教也没问题;你给我的感觉就像……嗯……你们年轻人流行的一个词叫什么……哦,团宠。你家应该就你一个孩子吧,看的出来确实对你很上心的。”
李文逊沉默了,瞳孔失焦,眼色黯然。
董承发现每当说起家庭他总会情绪突然低落,了然识趣地闭了嘴,但心里却是藏不住的好奇。
董承不说话,李文逊也不想说了,他在包里随意翻了翻,看到手机屏幕竟然亮着。
李文耀的来电。
李文逊呼吸一停,抿了抿唇,不从心地摁下了通话键。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的暴喝已经炸开了,“你又跑哪儿去了!”
“我……”
“我昨晚怎么警告你的!你已经完全豁出去不害怕我了是吧你是不是觉得耍我不用付出代价李文逊你这臭小子……”
李文耀声音实在太大,李文逊拼命地把音量调低,仍然相对“清楚”地钻进了董承的耳朵里。
李文逊尴尬极了,在外人面前又不敢红脸,“我在医院……”
电话那头吼声戛然而止,“医院你怎么了哪家医院”
“不是受伤就是……”李文逊还没说完突然手里一空,董承拿过他的手机,“您好先生,我是……”他看向李文逊,“你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声音冷硬,“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