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他就去了洗手间。
李文耀边抒解欲望边尴尬地回想着方才和李文逊躺在一起的短短数分钟。
身边人柔软温暖的,紧挨着自己的身体,他的温柔的嗓音,温热的呼吸,时断时续的轻和的笑声,完完全全充斥着他的大脑,燃烧着他的神经,激荡着他的血液,让他神志迷离,让他心愿沉迷,让他深处罪恶却又甘之如饴。
今晚李文逊晚餐时的话就像导火索,刚刚的举动便是开启导火索的火星。李文耀恍惚中明白了,他对李文逊,早已不是简单纯粹的亲情了。
也许从他九岁那年始,就已经不是了。
清楚这个后的李文耀,反倒没有之前的焦虑和怀疑人生了。
他喜欢李文逊,他喜欢自己的亲弟弟,而且是李文逊口中“同性恋”那一类的喜欢。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地,眼底浮现狼一般的精光,像深藏狡黠与疯狂,像捕捉到猎物一般,血液畅快淋漓。
几天后,李文逊接到了省赛选拔通过的通知。
他兴奋难抑,第一时间就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张束青。
然而他被告知,张束青已经退学了。
“他什么时候退学的为什么突然退学”
“也就一周前吧。”张束青班上同学告诉他,“突然就走了,走的前一天被教导主任弄去办公室谈了很久,回来后失魂落魄的,我们问他,他也不说。我们也没想到那会是我们见他的最后一面。”
李文逊心头一片疑惑的乌云,张束青即将要和自己一起参加省赛了,怎么会突然消失呢。况且他平常看上去很阳光,总不可能训了一次话就抑郁了吧。
他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也没再多想,只是替张束青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