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两声, 倚靠在树边, 别开视线,让冷风把他也吹清醒。

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意外的事情。

谁也没做好准备。

情绪一上来……

就这样了。

念月试图把刚刚的事情忘在脑后, 结果完全忘不掉,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手边放着他的剑。

这么久没见, 看着还挺怀念的。

在给和泽捅了那一剑之后,自己的剑基本上都在和泽那里,忆泡里的只是幻象。

“啊……忘记跟你说了,我把你的剑也带过来了。”和泽终于找到一个话题,“我刚刚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那个状态能够意识到,念月自认为和泽也算是一表人才。

从魔阴身的生死关走一趟, 又跑来跑去, 现在毫无大碍,念月都想跟那位药师聊一聊, 为什么受到丰饶赐福的人都这么耐造了。

经过这么一番, 和泽也算是恢复过来,凑过来大大咧咧地坐在念月的身边,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望着近处的绿洲, 远处的天空。

见念月实在是没怎么说话,他选择骚扰念月:“在想什么?”

念月沉默,诚实地发问:“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从那个状态出来,还能没有彻底陷入魔阴身?”